音乐节的季节里,堕入永远的乌托邦
音乐节的季节里,堕入永远的乌托邦  CULTURE
2014-05-13

/ 魏无心

 

有时我会黯然神伤,许多往事都放在心上

有时我会让尘土飞翔,永远的乌托邦

有时我会黯然神伤,许多往事都放在心上

有时我会让尘土飞翔,永远的乌托邦

我总是撞在理想的枪口

你劝我别再幻想

 

    ……

脑浊乐队的这首《永远的乌托邦》是2013年迷笛音乐节的“主题曲”。每到冬去春来,时序来到四五月,这是草场莺飞、花开似锦的美好季节,也是艾略特所说的“最残忍”的季节。而世界各地的音乐节,也如春日里的新笋,一个个冒了出来。

我们为什么年年期盼着音乐节之季?或许,正是因为它们犹如梦幻一样的乌托邦,在这里有更多的欢乐,更多的泪水。可以在数日中不问世事,只需跟着音乐,享受年轻的时光。

 

软草莓,一切只为图开心

对于观众来说,音乐节不仅仅是用来听的,也是用来看的,更是用来秀的。好莱坞明星们一向把音乐节作为秀出自己街拍行头的最好机会,而内地的音乐节观众们显然也同样是这么想的。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听什么不大重要,怎么穿才是需要花费最多脑细胞的大事。

与迷笛音乐节相比,草莓更流行、更年轻。所以男男女女中,怪咖比之迷笛要少了些,走时尚路线的则多一点,而上海的草莓音乐节连续数年所在的世博公园,也比其他音乐节,显得环境更优雅。且看草莓提纲的餐饮里大多为咖啡、披萨,而迷笛音乐节上人人手里握着烤串,就知道二者的区别了。

 

  

伴着音乐声在公园里慢行,看人与被看,是头等大事。穿得不花哨不够味,是不好意思进这个场子的。

 

 

 

我也把自己衣橱里面最花哨的衣服都找了出来,当音乐节结束时,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戒指已经不翼而飞,代替我留在了草莓。 

 

对于偏软偏流行的草莓音乐节来说,每个参与者图的都是开心。电音朋克的音乐里,也能玩得热闹,一切,都只为快乐找一个理由。

 

 

硬迷笛,无限的青春期

如果说,草莓音乐节是潮人们秀自我的场所,那么迷笛就真的是摇滚青年和怪咖同学的乌托邦。今年上海迷笛移师去了遥远的三甲港,于是我放弃了。不过往年,总有人连续三天扎营在世纪公园里,依靠啤酒、烤肉和音乐度日。青春只有一次,但在某些人身上,青春可以无限延长。 

   

每年迷笛的场子里,全城的摇滚青年和怪咖们都聚集在这里。 

 

 

从北京,到上海,再到深圳。有夜叉,窒息,扭曲机器,痛苦的信仰,甚至还有铁风筝这样多少年的乐队。我曾笑着对橘男说:“若是超载肯露面,我愿打飞的去北京看。”草莓音乐节就是一颗裹着酸奶、撒了糖粉的多汁水果,甜蜜蜜、软绵绵;而迷笛就粗粝得多,也疯狂得多。水果浅尝即可止,鼓点却是可以一直敲击到灵魂深处的。

 

每到5月的迷笛,对我们这些自诩摇滚青年的人来说,总是美好得如同一场梦境。“窒息”的演唱里,我攀上了隔离栏挥舞着手臂。橘男在人群头顶高举双手,然后纵身跃下,在人浪顶上起伏翻转。在激烈的Pogo中冲撞着身躯,诚如那面旗帜上所写:

    身躯就是最坚硬的金属。

 

 

但这还远非结束。我们嘻嘻哈哈地啃着烤鱿鱼,在电音舞台边晒着太阳,身边水波荡漾,眼前是群魔乱舞。吃饱喝足之后跑去看“扭曲机器”,我和身边的陌生男女一起,把脑袋都快要甩掉了,眼泪都快要飞出去了。橘男一口气喝下大半瓶白葡萄酒,就冲进了Pogo的人群中,最后挨了一肘子,又把那个近200磅的大汉坐在了屁股下面,最后爬出了人群,仰面躺在草地上。

 

 

    这是初夏的夜晚,星光淡淡,身边的老外递了一支雪茄给他。抽了几口,他就这样在草坪上睡了一小觉。醒来的时候,“痛苦的信仰”在唱最后一首歌。他打个了电话给我,温柔地说:“我们走吧?”
    
我说,好。

 

收拾起行囊背包,还有脚下的面具,我们将踏上归途。

 

 

而意犹未尽的同学们,将那晚最后一班7号线和2号线地铁都变成了迷笛专列。

歌声掌声欢呼声响彻隧道。

你若问我迷笛的印象,我想说,那是我有生看到最多的人,做出同一个手势。

那关于爱、信仰、坚持、梦想和宽恕的手势。

而我,也曾在其中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上一篇:迪拜的奢华酒店小旅行 » 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下一篇:蹦迪的时候,我们都穿什么 »

COMMENTS

ENTER

LATERST COMMENTS